第514章 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还不是为了陪江姑娘
抢我婚约嫁世子?我转身攀上战神王爷 · 不拘一格
“怎么,本王亲自照看伤兵,有何不妥?”
见安慕之和蓝枫都震惊地望向自己,骁王沉声道。
微沉的目光扫过二人,有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蓝枫急忙毕恭毕敬的垂首。
主子的决定,自己哪里敢有半分异议。
安慕之也微微抿起唇角。
你是王爷,你说了算。
“此伤兵目前尚未脱离危险,本王若对其置之不理,岂非被视为视士卒性命如草芥?
如此行事,将士们又岂能心甘情愿为大宣疆土效力!”
一番话,掷地有声。
说的这般义正言辞,还不是为了陪江姑娘。
江姑娘没说今夜要亲自照看这伤兵时,怎么没见着王爷说要亲自照料!
安慕之虽然心里这般吐槽,嘴上却说着恭维的话。
“王爷如此体恤伤兵,实在令人佩服!”
骁王淡淡睐他一眼,大步走出营房。
嗤!
安慕之嘲讽的嗤了一声。
——
江扶摇回到营帐刚换了一身衣裳,江景煜就匆匆的赶了过来。
“瑶儿,那腿被砸断的伤兵,可是如何了?”
江景煜还是听着军医跟人发牢骚,才知道为伤兵医治的是江扶摇。
因为那军医跟人发牢骚说,那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家,哪里懂得什么医术,还说要将大腿上的皮肉割开,简直就是胡闹。
江景煜心中担心,就急忙的来了江扶摇的营帐。
江扶摇面色平静,示意江景煜也坐下,提起白瓷壶倒上水,喝完之后,方道:“手术做的很成功,不过还要观察十二个时辰,才能确定是否脱离危险期。”
听闻江扶摇这样说,江景煜皱在一起的眉峰并未有所松动,担心道:“这么说来,瑶儿也是无法确保能否将那伤兵救活?”
江扶摇目光平静:“尽人事,听天命。”
该做的都已做了。
没有抗生素药类,自己也不敢保证,伤兵伤口会不会感染恶化。
“不过只要伤兵能度过危险期,只要不进行剧烈运动,正常走路应该没问题。”
“当真?”江景煜满眼震惊。
听闻将士们传,那伤兵的整条腿血肉模糊,骨头都支了出来,须得锯掉才能活命。
“阿兄觉得我有骗你的必要吗?”江扶摇无语。
江景煜讪讪的抿了抿唇,随即皱眉道:“瑶儿可是何时学的医术?”
“阿兄不会是认为我为伤兵做的手术吧?”
江扶摇脑子反应快,马上好笑的否认。
“难道阿兄认为,鬼医的名号是白来的?”
江景煜:是了,传闻鬼医可活死人肉白骨。
区区断骨之伤,对鬼医来说自然不在话下。
听闻是安慕之医治的伤兵,江景煜恼怒的吐槽:“那军医同人发牢骚,说瑶儿年纪轻轻,哪里懂什么医术,阿兄还以为是瑶儿为那伤兵医治。”
“阿兄还真是看高我了。”江扶摇扬起一抹假笑。
在北疆的时候,江景煜没有挂职,军务上的事也没人向他禀报,自然不知道自己救治伤兵的细节。
而且北疆的军医也没有像岭北这个上了年纪的老古董,跟人发牢骚。
后来安慕之也赶去了北疆,江景煜一直认为自己是靠王爷的关系,当‘挂名军医’,帮伤兵包扎伤口之类。
所以江扶摇不想在江景煜面前暴露自己的医术。
毕竟原主没学过医,而且又刚闹出异魂借尸还魂,如果江景煜知道自己医术精湛,定会起疑。到时候就会知道,自己并非是原主。
到时候在揭发自己,就麻烦了。
王爷能不得了一次,还能次次都能护住!
别说是封建的古代,就是放在现代,借尸还魂也是令人难以接受的事。
“瑶儿,切记要量力而行,不是每一次王爷都能护得住你。”江景煜语重心长的叮嘱道。
江扶摇笑着点头:“阿兄放心,我不会给自己,和王爷惹麻烦。”
江景煜不高兴的抿唇。
合着自己这个阿兄不配被提到。
不过知道不是江扶摇医治的伤兵,也就放心了。
继续去忙军务了。
江扶摇也唤了骁王给她留下的一名侍卫,把自己带来的精米拿了些,让侍卫送去伙房煮粥,以备伤兵醒来吃。
考虑到伤兵会出现发烧症状,江扶摇亲手配了一副药,交给侍卫拿去煎熬。
忙完之后,又去了营房。
安慕之正守着伤兵。
独自坐在简陋的桌凳前,漫不经心的饮茶。
见她进来,不由得挑了挑眉。
“江姑娘是来替换在下的?”
大名鼎鼎的鬼医,什么时候做过守夜看护的活计。
江扶摇原本放心不下,所以过来看看。
听闻安慕之这样说,便微微点头:“安公子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照看。”
安慕之:“在下可不敢让江姑娘留下照看伤兵,若是王爷知道了。还不得为在下试问。”
江扶摇淡淡一笑:“安公子回去休息两个时辰,两个时辰过后再来替换我。”
“既然江姑娘这般说了,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安慕之起身理了理衣袍,朝江扶摇微微一揖,便大步出了营房。
江扶摇也来到床前,将手放在伤兵的额上,试了试温度。
将帮伤兵诊了脉。
许是安慕之令人喂伤兵喝过药,暂时还没有发烧的症状。
但毕竟是刚做完手术,没有抗生素类药,伤口仍然有感染恶化的风险。
半点马虎不得。
江扶摇在桌凳前坐下,撑着下巴。
快要晚上的时候,伤兵才悠悠转醒。
江扶摇起身走到床边:“可是有什么感觉?”
伤兵嘴唇翕动,好一会才虚弱地吐出一个字:“水……”
“直接喝药吧。”江扶摇说着,把煎好的药端了过来。
侧身坐在床上,一手端着药碗,一手伸到伤兵脖颈下。、
麻沸散的效果自然没法和现代镇痛麻醉类药物相比。
而且半天多的时间过去,药效早已经过了。
迷迷糊糊之中,就着江扶摇托举的力道,强支撑着坐了起来。
江扶摇将煎好的药喂了下去,小心翼翼的扶着伤兵重新躺下,又诊脉,试了额头的温度,帮伤兵将被子掖好,这才重新在桌凳前坐下。
与此同时,营房的门也被人拉开。
骁王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怎么是江姑娘在照看伤兵,鬼医呢?”
即便黑金面具遮挡了半张脸,仍然能看出骁王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