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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84 章

4196【库拉索的初次胜利】

柯南里的捡尸人 · 仙舟

遗书继续写道:“但很遗憾,我好像高估了自己的天赋。侦探望向我的目光越来越若有所思,我知道我恐怕瞒不了多久了,当发现他们注意到那幅自画像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一切都结束了。

“所以我来到这里,坐在了从未用过的画布前,握着从未握过的画笔死去,至少在这个世间停留的最后一瞬间,我希望我能变成真正的‘冰室画家’。

“——水沼隆夫,绝笔。”

毛利小五郎忽然发现柜门虚掩着,他推开一看,里面露出了一套白色和服,以及端正摆放在和服上面的狰狞面具。

他嘶了一声:“错不了,这就是雪夜叉的那套衣服——你看,面具上还沾着血呢。”

其他人望着那封长长的遗书,音响师一阵唏嘘:“虽然死的凄惨,但之前享受了那么多年……真不知道该为他惋惜还是嫉妒他。”

和他们复杂的心情相比,库拉索一时浑身轻松。

——这次的剧组成员实在很多,而且个个都一脸命不长的模样,保险起见,她没敢把珍贵的小乌币押在死者上面,于是咬咬牙选了一个凶手,那就是那个看似温和,却又隔三差五就不在现场的冰室画师。

没想到真的赌对了!

“我居然破除了那个永远对不了的魔咒。”库拉索心情好得简直想哼歌,“从零到一是最难的,只要打破了这个桎梏,剩下的就简单多了。”

手机里,听着这边动静的路人互助会当中,同样有人欢喜有人忧。

其中伏特加如遭雷击:库拉索,猜对了?

那他以后还怎么用这个女人排除危险?!

话说回来,库拉索这次的表现,明明和以前也没什么不同,她凭什么莫名其妙就能猜对了?——总不能是乌佐发现了这个bug,然后当场修复了吧!

伏特加的心情有多糟,当事人库拉索的心情就有多好。

不过这种美好的心情,在看到冲矢昴的时候,略微停滞了一下。

“……”库拉索看着这个站在窗边,一脸忧郁的研究生,思来想去总感觉有些不妙,她忍不住问,“案子破了,你心情不好?”

“没有,没有。”冲矢昴不想跟人说话,但又怕不说话得罪了人,尤其是这个白井律师总给他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他于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雪还在下。”

库拉索莫名其妙,难道这个研究生很讨厌雪?是之前帮乌佐整理那一大摞雪女资料的后遗症?

这时本该为别人被乌佐的迫害而感到幸灾乐祸,可突然,库拉索想起了一件事。

——之前村民们说过,大雪停住之前,雪夜叉会一直杀人,不会停歇。

大雪……

“呜——!!”

狂风席卷,碰撞在树木间发出呜咽般的响动,库拉索额角的神经狠狠一跳,她转头望向窗外,只看到了白茫茫的一片雪花——暴风雪不仅没停,反倒下得更大了。

……不对。

这不对劲!

按照正常的套路来说,凶手自尽,一切落幕以后,应该是大雪停歇,天气晴朗的景象才对,可现在……

“其实理智来想,乌佐根本控制不了天气,就连天气预报有时都会出错,肯定是我想多了。”

库拉索在心里像这样说服自己。

然而……

“你一直在这打什么转?”铃木园子的声音传来,她看着走来走去的柯南,只觉得眼晕,“给你栓个磨,现在一袋米都要磨好了。”

柯南无语地看了一眼这个女高中生:“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库拉索心里咯噔一声。

一个普通小学生的疑问,她当然不会放在心上,可现在,这哪里是什么普通小学生?——这分明就是乌佐专门用来给人提示的东西!

果然,柯南道:“虽然看上去一切都顺理成章,可是之前村民看到的鬼火,应该怎么解释?”

铃木园子:“这有什么好解释的,肯定是那个假画家过河的时候怕自己找不到绳子,就点了手电照亮,那种亮光被村民看成了鬼火——半夜2点起来上厕所的人,脑子还迷糊着呢,哪分得清离得那么远,究竟是手电还是火光?”

柯南:“……”好像很有道理!

铃木园子居然会思考了……

他短暂走了一下神,这时却听江夏道:“没错,那片鬼火,才是这次案子的关键。”

“?!”柯南人还没反应过来,隔音耳机已经被双手掏出,啪一下扣到了耳朵上。

冲矢昴则悄悄松了一口气:江夏终于开口说话了——他就知道,过去的这么多案子里,哪有靠一封遗书自己结案的。尤其是这次还死了三个人。侦探剧里的正常舞台,都会由预定的主角来收尾才对。

其他人刚才就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只是没太在意一个小学生嘀咕的话,如今江夏也突然出声,他们心里才咯噔起来:“什么意思?是这起案子,还有细节没弄清楚?”

江夏摇了摇头,看向坐在画架前的尸体:“这位假画家,恐怕并不是自杀身亡,那封遗书也不是他写的,而是出自真凶的手笔。”

“?!”

那封遗书的内容详尽而又充满感情,所有人都觉得那是凶手暴露身份以后的死前自白,可现在……居然是假的??

江夏:“这位假画家死的时候,画笔居然是握在右手当中的。”

一群剧组人员面面相觑,女计时员迟疑地开口:“这有什么不对吗?我记得你刚才说,真正的冰室先生是左撇子,但这个假画家是右撇子,他用右手握笔,这很正常吧。”

江夏摇了摇头,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把它递给铃木园子:“你用它随便剪一样东西。”

“好的!”铃木园子顺手抓起桌上的遗书。

“你在剪什么!”毛利小五郎扑过来把重要物证抽走,随便从抽屉里抓了张普通的白纸塞给她,嫌弃道,“去剪这个!”

“哦……”铃木园子一手抓着纸,一手用剪刀咔嚓剪了下去。

可奇怪的是,那张纸并没有应声裂开,反倒沿着刀刃皱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