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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70 章

第1040章 十六种第四终末!纯美不接受选择自杀

星铁:观影翁法罗斯!白厄救世! · 寞语

继续发问,星的问题也快要问完了。

“第四终末是什么?”

虚照闻言立刻说道。

“这个问题,归寂也没能给你一个肯定的答案吧?”

“有差生陪我一起罚站,真是太好了!”

她这么感慨着。

星倒是真的很意外。

“所以,你也不知道?”

对此,虚照还算是真的给出过神秘的答案。

“如果连一位星神都没法回答,那说明这个问题还很遥远,暂时不用解决。”

而后,她甚至是认可了归寂说过的话。

“至于归寂的推测——我只能说有道理。”

“但我认识不少虚构史学家,他们对第四终末的猜测多达十六种。”

“人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结论,我觉得归寂也一样。”

虚构史学家。

十六种的第四终末猜测,这确实是前所未有。

【星:这...】

【星:还不如说每一个命途都有可能未来成为终末。】

【三月七:虚构史学家,确实是构史了。】

【星:之前没有想到过,这个故事居然会这么抽象。】

【三月七:之前没想到是这样的,现在你是已经看到了。】

【星:啧....说实话,有种闹麻的感觉。】

【三月七:不过虚照也没有直接给出来一个答案。】

【三月七:这么说的话,她其实也不是很明白真正的结果。】

【星:现在都已经是无法确定的结果了。】

【星:在这一点上,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

.....

事实上,星也被这个数目给惊讶到了。

“十六种?”

虚照顺势聊起了其中一个乐子。

“最离谱的是「纯美」末日说,伊德莉拉大概是被这个说法气死的。”

的确。

对于纯美来说的话,是真的没有办法承认,自己真的是终末那种匪夷所思而又带着灾难一样的结局。

那不够纯美。

星还是觉得这种说法太过奇怪。

“宇宙中有这么多命途吗?”

虚照看起来完全不打算在乎这种事。

“这就问到点子上了!”

“有些命途尚未出现,而有些命途早已消逝。””

“依我看,目光要放长远,但注意力要集中。”

“悲观的人会说,这个宇宙竟然有四种末日!”

“而我说,多少种末日都没关系,反正宇宙只能完蛋一次。”

“这么看,我倒宁愿「欢愉」是其中之一,至少最后一刻还有笑声。”

“这个问题不算。”

“来,换一个吧?”

【星:有的命途已经消逝...】

【星:我怎么记得,就算是星神陨落,命途也不会消逝?】

【星:所以说,之前的还是假情报?】

【三月七:还有没有诞生的命途...】

【三月七:说不定未来重新诞生出来一些之前没有的命途也说不定。】

【星:确实是有类似的可能性,但还是觉得....】

【星:这些故事是不是太抽象了?】

【火花:哈哈哈,真是耐人寻味的乐趣啊。】

【星:或许吧,谁又知道真相是什么呢。】

【星:最起码虚照说的一点没错,终末只有一次,但一切皆有可能。】

【三月七:这样的话,根本起不到防范的作用了。】

【星:我都开始怀疑,是不是星神与命途的堕落,最后就会演变成终末了。】

【星:星核这种危险的东西居然是来自同谐,这就很难说以后存护会不会认为,只有将生命毁灭才是真正的存护了。】

【三月七:....我觉得你想的太多了。】

......

刚才的问题不算。

星就换了个问题。

“阿基维利还活着吗?”

虚照听到后,似乎不太愿意回应这个问题。

“这是个悲伤的问题。”

“阿基维利,我唯一的朋友。”

但,她也还是回应了。

“归寂说他目击了阿维的陨落——骗人。”

“我沿着银轨找了十个琥珀纪,一块碎片都没找着。”

虚照说着,更是说出了某种可能性。

“有没有可能,他只是走太远了,远到连星神的视线都无法触及?”

“但他留下的银轨确实断裂了。”

“这也无可奈何,「开拓」的神怎么可能接受自己存在固定的轨迹呢?”

虚照说着,她甚至是主动换了话题。

“又或者,是这片银河让他感到无趣了吧?”

“那就是我失职了......”

“哎呀,似乎把气氛弄得太沉重了。”

“说些开心的事吧,你看,他的后继者就站在我面前,而旅程尚未结束,不是吗?”

【星:所以说,重点是银轨断裂。】

【三月七:对,之前说的就是这个。】

【星:阿基维利是不是真的死了也不一定。】

【星:万一是真的成功突破了某种规则,结果被某种力量给阻挡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三月七:你要是这么说的话,事情好像开始变得不太一样了。】

【星:岂止是不一样,那样的话就可以证明现在有星神的世界,其实也只是一个巨大的玻璃罩子。】

【星:无论是星神还是所有的其他生命,其实都只是实验的一部分。】

【三月七:开始感觉到有点吓人了。】

【三月七:IX不会是知道了这一点,所以才陷入到了无限的虚无吧?】

【星:三月,有没有给你说过,你当个虚构史学家的话,前提绝对不可限量?】

【三月七:所以现在这种情况,真的没有问题吗?】

【星:我不好说,只能说是现在不太好评价。】

【星:事已至此,继续等着看看吧。】

【星:谁知道未来到底会变成一个什么样子。】

.......

星听着虚照的话。

她还是有些无法理解。

毕竟,星神终究是星神。

星神有着常人无法拥有的力量。

星神本来是可以改变一切的。

可虚照的所作所为,确实是最后什么都没做。

“从满愿到归寂,这么多危机、问题,为什么直到现在,你才站出来?”

“看着谒者们争斗不休,乐园被兽蜕吞没,我被公司耍得团团转......”

“袖手旁观,难道你觉得很有趣?”

这样的质问堪称是无比严肃的。

虚照微微沉默。

她却已经有了说辞。

“我果然没猜错,也准备好了答案。”

“而且,星。”

“很早以前,我就想说给你听。”

故事的开端,在于虚照的道歉。

“对不起。”

“谢谢你,还对我抱有期望。”

“但很遗憾,我是「欢愉」的星神。”

星听到后,也觉得有点奇怪。

“遗憾?”

虚照顺势说道。

“纳努克(毁灭)想把宇宙掀了,琥珀王(存护)说「不行」。”

“机器头(智识)想解答所有的疑问,迷思(神秘)说「没门」。”

“我说「这游戏糟糕透了,咱们来玩点别的」,而互(均衡)说「要有得有失,要代价公平」。”

这一桩桩一件件事,似乎都在开始暗示着什么。

【星:星神之间彼此掣肘对吗?】

【星:的确是有些星神之间,是完全对立的关系。】

【星:但应该也是有星神,不是对立的吧?】

【三月七:可能就是星神也有做不到的事情吧。】

【星: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之前提到过的玻璃罩子假说就真的越来越现实了。】

【星:其实,我们都只是生活在一个巨大玻璃罩子里面的小白鼠。】

【黑塔: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玻璃罩子外面是什么,你不好奇吗?】

【星:不愧是黑塔女士,居然和阿基维利之前的想法一模一样。】

【星:有可能阿基维利就是为了开拓这种未来,最后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星:不过理智告诉我,飞升是骗局,真要到罩子之外的话,我们可能会发现,其实我们是小龙虾,还正好在别人餐桌上。】

【三月七:飞升...不至于还停留在吃人这种假说上吧?】

【星:谁知道呢,但要是星神变得越来越多的话,宇宙承受不住,也有可能走向终末吧?】

【星:我真是个天才,居然又找到了一种终末的可能性。】

【星:而且,还帮助列神之战找了个完美的借口。】

【星:为了阻止因为星神过多,而导致整个宇宙被毁掉,所以需要列神之战来清理掉一些星神。】

【星:欢迎来到规则怪谈的世界!】

【三月七:那这规则确实还是挺吓人的。】

......

虚照已经说明了星神之间的彼此牵制。

同时,她也说明了更多。

“星神干涉凡人,对于一个世界是救赎还是灾难?”

“经验告诉我,多半是后者,每当我打算做点什么,「阴差阳错」就会出现。”

“但我喜欢二相乐园,甚至愿意住在那里。”

“所以,我用「人类」的身份参演了这场游戏。”

这就是虚照的态度。

其中有着虚照的顾忌,还有虚照一直以来付出的种种代价。

甚至到了最后,还有虚照本人的个体意志。

有不能做的事情,但也有因此选择折中也要做的事。

这些话说完之后。

终究还是来到了最惨痛的现实。

虚照此时也无奈感慨着。

“可惜,演出总有收场的时候。”

“既然奥博洛斯不给面子,我也只能摘下面具。”

“我不向你请求原谅,愤怒也好,质疑也好,就像所有不切实际的愿望,我会全部收下。”

“这就是「欢愉」——宇宙要你戴着镣铐,你偏要跳上一曲,还要用它作伴奏。”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

虚照已经表现出了足够的坦诚。

她决定亲自出手了。

星神的干预固然有可能让情况变得更为糟糕。

可她要是不干预的话,未来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不知道,但她不愿意让贪饕的星神奥博洛斯就那么容易得手。

【星:所以说,接下来就是合作时间了。】

【星:先准备好要去合作吧。】

【三月七:克里珀已经封印了,剩下的就是欢愉要做什么了。】

【三月七:其实从现在种种情况来看,很显然是能够做到的吧?】

【星:别的就先不说了,目前的事情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压力。】

【星:优势还在我们这边,只要阿哈能够降临的话。】

【星:但我还是很好奇,要是真的幻月游戏拿到了胜利,是不是就可以得到全部的神力?】

【黑塔:说不定,这就是她特意给你留的后门呢?】

【黑塔:并且从现实情况来看,也很有可能会让一切都非常顺利。】

【星:我觉得吧,说不定就是阿哈自己亲自下场,然后将神力给虚照了。】

【星:直到目前这时候,我还是无法相信阿哈和虚照居然是同一个个体。】

【星:还有归寂之前说的堕落的事,归寂都已经是准备死的人了,没有必要专门来欺骗我们的吧?】

【三月七:这话说的,归寂好像也不是什么正常人吧。】

【星:不管怎么说,接下来还是准备准备吧。】

......

在这些问题回答完毕之后。

虚照甚至还特意给了另外一个东西。

“至于那些还没来得及回答的问题、还没有解开的困惑...”

“我也会写下答案,全部给你。”

于是。

就看到了另一个东西。

【阿哈的妙妙问答】

我们的时间宝贵,可问题却多如牛毛。

所以,我偷偷使用了一点

「欢愉」的读心技巧,列了一张满足你好奇心的小清单。

另外,

一些你在方才的问答中仍有所疑惑的事情,也许也能在这里得到

解答哦。

绝对不是因为自曝身份太紧张了所以不知道怎么口头回答你!

Q:你是什么时候准备好这份稿子的?

A:我们跃迁来千星城的路上,我不想赶稿子的拖延症犯了。

Q:如何打败贪饕?

A:鉴于我们马上就要为此开始准备,剧透几分钟后的内容不符合我的欢愉美学。

不过,我可以稍微给你一些「预告」,有关接下来的人力筹备工作。

你瞧,愚者和伶人可不是阿哈的私兵,酒馆甚至连门都不让我进

(虽然这根本拦不住我)。

可是,假如我告诉愚者,有个自称阿哈的疯子要哄骗伶人,共赴贪饕之口的乐子之旅。

或者告诉伶人,想拯救宇宙,必须在愚者面前演一出拱卫阿哈的好戏。

他们马上就会聚到一起,假装握手言和,互相以为自己把对面骗得团团转。

你可以提前想象一下,待会儿会见到怎样的场景。

至于计划的其他部分,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奥博洛斯攻略计划书,

有时间可以看看,就当是课前预习了。

【星:....】

【星:一时间差点就幻视成了妙妙工具了。】

【星:不过这个回答还真是...有点抽象的感觉有感觉吗?】

【三月七:现在这个情况还是...很奇怪的感觉。】

【花火:哈哈哈,有点意思了,所以说接下来就是要来酒馆了吗?】

【星:这不是作战任务书都写好了吗?】

【星:之间的时候还说是不能剧透,结果现在这里全写了。】

【黑塔:同时戏耍双方的势力,这的确是有些意思的。】

【星:完全可以感觉到,这里发生的事情了。】

【星:我能感觉到,现在事情开始变得刺激起来了。】

【星:火花呢?要不要来狠狠的参与一把?绝对有意思。】

【火花:都要闹到酒馆了,你觉得我会缺席吗?】

【丹恒:说起来,酒馆里面应该是吸引了不少难民进去。】

【丹恒:当时的时候应该是火花做的。】

【火花:哼哼,那可都是我忠诚的粉丝!你们不要打那些粉丝的主意。】

【星:愚人和悲悼伶人一起搞事,光是想想就知道这多有乐子。】

【星:我已经迫不及待了,不对,她刚才为什么不回答的那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