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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68 章

第1038章 开拓未来是终末!星神的未来尽是终末!

星铁:观影翁法罗斯!白厄救世! · 寞语

【星:所以说,星神也是命途的傀儡?】

【星:看起来星神的权力好像也不是很大。】

【星:就好像是有着很多限制一样。】

【星:所以星神真的是命途的走狗吗?】

【三月七:好像是很多事情,都和想象中的很不一样。】

【三月七:从虚照的话里面,只听到了更多的绝望感觉。】

【星:对,就是这种感觉。】

【星:之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星:要是继续发展下去的话,很难说真正会发生什么事。】

【黑塔:如果这是真的,那就是难能可贵的研究素材了。】

【黑塔:两位星神既然都有可能堕落,那么其他的星神是否也会堕落?】

【黑塔:假设其他的星神,也都遭受到某种束缚的话。】

【黑塔:星神的所作所为,是否就是为了摆脱这种所谓的限制呢?】

【星:阿基维利去到了边界之外。】

【星:现有的信息来看的话,星神与星神之间也有差距。】

......

如何对抗绝灭大君的问题已经结束。

很快就来到了下一个问题。

那就是.....归寂的布局谋划。

虚照此刻,也随后说道。

“归寂是冲着我来的。”

“抱歉,把你们卷入了这场纷争。”

虚照感慨着。

她没有直接推卸责任。

根据之前归寂所说,要做的事情的确是针对阿哈的。

只是在这过程中,列车组所做的事情还是太多了。

“但我很欣慰,列车还是当年的列车。”

“论打破常理,我看无名客比假面愚者更在行。”

虚照接着,更是对归寂有着一个清晰的认知。

她对归寂的了解,比起来之前提到的事情,更让人愿意信服。

“必须得承认,归寂是个糟糕的对手。”

“他喜欢将一切变数计算在内,而超出控制的变量就用能力牢牢钉死。”

“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即兴演出。”

虚照说着,无意间就提到了过去姬子的事情。

“比如,实现一位少女登上星空的愿望......”

“还有,撬动一颗幻月,把救星送往群星。”

这提到的,当然就是列车尝试着从哈托彼亚离开时候,那被一股力量影响到的幻月了。

虚照说着说着,她甚至还骄傲了起来。

“而这些计划外的状况,很快就会变成计划的一部分,乃至下一个计划的铺垫。”

“我突然有些佩服我自己了。”

“仔细想想,我可是站在「主角」这边,怎么可能输呢?”

【星:原来那颗幻月是她干的。】

【星:我就说,要是归寂的话,也不至于真的会出现这种情况。】

【星:毕竟当时只剩下个骰子了,骰子本身还不像是很厉害的样子。】

【三月七:这还真是....】

【三月七:相当让人感慨有意外的事情啊。】

【星:不过当时那幻月还是很危险的。】

【星:要不是姬子姐他们发力,我们就直接被幻月给击中然后狠狠的坠落下去了。】

【三月七:这话说的...的确是这样。】

【三月七:不过这种自信的感觉,已经有点自恋了吧。】

【星:要不然的话,我们怎么会是主角呢?对吧!】

【星:事情往往要简单一些,才能够让人看到结果啊。】

【星:有我在的地方,肯定是会化险为夷的。】

......

继续聊着。

星也顺势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关于另一个我。”

这是翁法罗斯的事情,当时是截然不同的另外一个存在。

现在,虚照既然是阿哈的话,或许会知道其中的一些事情。

前提是,她不会因为某些规则力量的影响,无法说出来。

虚照此时,便聊了起来。

“在翁法罗斯,你见过另一个自己。”

星继续谈着。

“之前,我又见到了他。”

“那个「我」到底是什么人?”

在星的心里,有太多问题值得思索了。

虚照更加好奇了。

她好像真的很好奇,比星更想要知道结果。

“又见到了?他说了什么?”

星继续聊着。

“我们的旅途终将交汇。”

“届时,他会亲手断绝我的前路。”

这宛若宿命一般的悲剧。

在层层渲染之下,已经成了一种难明的感觉。

虚照总结着,她也有着一种奇怪的感觉。

“一次次回到过去,一遍遍重温自己的选择,再把自己推向命中注定的深渊......”

“据我所知,只有一条命途能解释这种桥段:「终末」。”

这是令人诧异的一个结果。

似乎在暗示着,星的未来正是走向终末的结局。

【星:这....】

【星:难道说,我未来就是终末星神?】

【三月七:从未来走向过去,听起来好像是终末。】

【三月七:但是...真的能够就这么形容这种感觉吗?】

【星:我不好说,意外是真的很让人意外。】

【星:啧....心情多少有点复杂了。】

【星:还有一直说我是阿基维利,结合起来的话就是开拓的未来就是终末。】

【星: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黑塔:现在的这些事情来看,或许还意味着另外一种可能。】

【黑塔:曾经提到过的终末,有着众多次。】

【黑塔:假如说,星神的堕落与自我毁灭,才是引发终末的根源呢?】

【星:你是想说,所谓的终末,其实是每个现有的星神引发的?】

【星:我之前好像还真的想到过类似的可能性。】

【星: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就是星神对于束缚住自己力量的某种反抗?】

【星:还是说,成为星神其实是要时刻对抗某种不断侵蚀着自身的存在?】

【星:这里面好像有很多可以引申出来的话题了。】

.....

虚照还在说着有关终末的事。

“一个不愿安息的亡魂,就像沙漏里还没落下的最后一粒沙,却试图将沙漏翻转。”

“可以想象,他怀揣着怎样的无力、不甘和遗憾。”

“我的建议是,别急着否定他,但也千万别相信他。”

不否认不认可。

时刻保持着一种观望警惕的态度。

或许才有机会见识到真正的未来。

这个问题就此结束之后。

星便开始继续下一个问题。

虚照方才的回答,也只是提出了一种猜测。

猜测本身并没有结果,反而愈发扑朔迷离。

星忍不住继续发问。

“为何叫我阿基维利?”

这个问题和之前的问题结合起来,就是开拓未来是终末的某种可能了。

对此。

虚照顺势回应道。

“好问题!”

“早在模拟宇宙,我们就见过一面——对,那个「阿哈」是我。”

虚照承认了自己之前做的事。

她对于某些事情展现出来的更多的好奇心。

“看你被一群天才乔装打扮、推上舞台,饰演阿基维利。”

“说实话,连我都差点信了。”

“可当你真的来到我面前,我才意识到,这可能不是一个谎言。”

虚照并不认为自己的感觉是错的。

她所说出来的这种感觉,隐约指示着某种可能性。

“出色的演员从来不扮演别人,只扮演自己。”

“他们嬉笑怒骂,扮出一副副模样,也都是在提前演绎自己的可能性。”

“所以「阿基维利」——我相信你是。”

凭借着现有的感觉得出这种答案。

谁也无法真正确定这种感觉,究竟是对是错。

星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了。

“我该说谢谢吗?”

虚照还非常骄傲的吩咐着。

“说!这是星神的命令!”

“要知道,我对赞美可是很吝啬的。”

星有点无语,还是照做了。

“...谢谢。”

虚照顺势还在聊着。

“「名字」记载着我们的过去、未来,还有归宿。”

“球棒浣熊也好,星也好,阿基维利也好。”

“就像宝乐思•梅丽、虚照、阿哈......”

“我们都被抛上了这个舞台。”

“而面具之下,始终是同一个人。”

【星:所以,这就是一眼看穿本质的感觉吗?】

【星:难道说,我真的就是阿基维利?】

【三月七:说不定和阿基维利有什么关系也不好说。】

【三月七:关于这种事情,其实还是有着不少解释的方法的吧?】

【星:其他的暂且不提,就现在来看的话,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还真的有可能。】

【星: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边界之外又是什么?】

【星:又或者是从未来回到过去,这个过程中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星:那么多的事情,一连串的让人感觉好难猜啊。】

【星:希望只是虚照感觉有问题吧。】

【星:万一到时候是真的,那这件事情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可怕了。】

【星: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一定要回到过去?】

......

关于这些问题,现在无法得知真相。

星便开始询问起来了其他的问题。

“你和贪饕的纠葛。”

要知道,贪饕的兽蜕残躯,是被镇压封印在哈托彼亚的深处的。

绯英所做的一切,就是通过幻月游戏来不断的稳定封印。

直到归寂所做的一切,让这件事发生了无法逆转的变化。

虚照听着,她倒是回忆了起来。

“我和奥博洛斯是有些恩怨,那可是段古老得几乎褪色的历史,你真的想听?”

“得从「黄昏战争」的余晖说起了。”

“那时的人类,远非如今的模样。”

虚照讲述着许久许久以前发生过的故事。

“太初的智种们驰骋在年轻的恒星间,用死去星系的旋臂打造武器——那是琥珀王赐下的礼物,他们结成千军万马和古兽战斗。”

“奥博洛斯正是大敌之一。”

“它吞咽星尘,撕咬时间。”

“吃下所有涌向它的微不足道的敌人,而它的饥饿一点儿也没被满足。”

“为了赢得一线胜机,我闯进它的口中,盗走了某样东西。”

“它咆哮着,吞噬着,一路追撵着我。”

听起来,正是因为阿哈过去所做的事情,才让贪饕后来的死亡结局给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星被勾起了兴趣,她顿时好奇的询问着。

“后来呢?”

虚照顺势讲述着。

“你听说过吧?”

“神话的结局,以某人攀上了「树」的巅峰为结尾。”

星听到后,就更加疑惑了。

“这就是欢愉的神话?”

虚照还在讲述着传闻,好像那不是自己过去所做的事情一样。

“传说中,那人攀上了「存在之树」的顶点,放声大笑,撕裂了宇宙。”

“但要我说,那段往事一点也不体面,甚至还有点狼狈。”

被贪饕一路追着跑,后来还是夺去了奥博洛斯的东西,才成为了星神。

这一切似乎有些机缘巧合。

被追着跑的感觉,的确不算是什么好事。

星对其中细节也更为好奇。

“你偷走了什么?”

虚照说出了曾几何时,早已经知晓的答案。

“「回味」。”

“奥博洛斯品尝万物的喜悦,太古生命的原动力。”

“作为回报,我给了它「满足」。”

虚照回忆着。

就像是在纠缠的过程中,挣扎着走向了最终的灭亡宿命一般。

“它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得到了满足。”

“不是通过吞噬,而是通过理解。”

“它裂开了,因为饥饿的惯性,开始不停啃噬自身的质量。”

“于是,我成为了「欢愉」阿哈,而它变成了祂「贪饕」。”

“你看,这一切由我开启,也必须由我结束。”

【星:尽管是很久以前的故事。】

【星:但其中的细节好像和我们理解的很不一样。】

【三月七:好像过去的星神还没有成为星神的时候,就已经很厉害了。】

【三月七:这就是过去所发生的事情吗?】

【星:有点微妙的神秘感了。】

【星:到了这时候,的确很难说究竟什么才是真的。】

【星:两个存在经过交换之后,反而帮助对方成为了星神?】

【星:居然还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真的是世事难以预料了。】

【黑塔:这确实是过去从未有过的记载。】

【黑塔:看起来,有些人的研究又可以更进一步了。】

【星:这已经不只是研究不研究的问题了,整个宇宙好像都变得很混乱。】

【星:所以说,贪饕得到了满足之后,还想要回味?】

【星:不管怎么看,就像是双方都必须有未来的一战一样。】

【三月七:这种事情恐怕是未来很难以一种简单的结果作为收尾了。】

......

双方的纠葛暂且告一段落。

星还是对虚照的身份很好奇。

她依旧难以相信,虚照会是那种存在。

“你怎么会是阿哈?”

“说真的,我还是难以置信。”

“作为星神,你的样子也太普通了吧?”

单纯的像是个简单人类,这样貌的确和传说中的星神之间有着剧烈的落差。

虚照并不觉得自己的样子有什么问题。

她还在提问着。

“那在你的想象中,我应该是什么样子?”

星思索着,她尝试着想象出阿哈曾留下的样子,那些面具更像是某种概念般的存在构造在了一起。

“像「存护」那样?”

虚照闻言,也不得不感慨了一番。

“真拿你没办法,那就宠你一下吧。”

“如果你去过「酒馆」就会知道,真正的「存护」星神长这样。”

虚照甚至是专门变成了红绿灯。

没错,就是那个强制性给自己增加护盾,无论多高的伤害都必须强行破盾之后才能击溃的红绿灯!!

在有盾之前,红绿灯就是无敌的。

强制性打两次才能将其消灭,这确实是个经典的梗了。

星也有点无语,只好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