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7章 江湖工具人18
我都无敌了，杀几个主角怎么了 · 百万星辰
血泊里落下一个人。
沈孤雁。
她扑到一半，被这句话钉住。
黑纱转向他，一字一字：
“顾长啸，你再说一遍。”
顾长啸的舌头打了个结。
十六年。
一个藏在魔宗替他数旧账，一个躲在名门替他递消息。
躲这两人，他比躲仇家熟练。
眼下两个都到了眼前，一个要杀他，一个要救他。
他膝行到季苍跟前，双手去捧那双没沾一滴血的手。
“爹……我的儿……好孩子……当年雨夜，爹对不住你们母子……你要什么，爹都给……爹这就传你……”
捧到一半，捧空。
季苍退开半步，掸了掸袖子，眼神戏谑：
“什么爹啊儿子的，死士营可没人教过这个称呼。”
顾长啸脸上的血色一层一层褪下去。
十六年前的高台上，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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