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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2 章

第三百三十二章 ……你坏

成婚不圆房,睡遍你兄弟不过分吧 · 砚然

天知道他方才忍得有多辛苦。

方才靖王和郭先生在旁边叽里呱啦说了半天,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不是不想听,是根本腾不出半分心神。

谢疏白所有的知觉和注意力,全都被水下的沈知糯抓得死死的。

眼前反反复复都是她的动作,以及她抬眼看向他时,那双湿漉漉、又乖又坏的眼睛。

一开始他只觉得荒唐,觉得自己成了她口中的一盘菜

就这样被困在池水里,一动不敢动,硬生生被她在底下肆意撩拨。

可没一会,这点荒唐感就彻底变成了要命的沉沦。

明明知道不该、不能、危险,却偏偏扛不住……

刚刚那短短一会,对他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谢疏白几乎用尽了毕生的定力与克制,才把喉咙口那点快要溢出来的异样死死堵回去。

靖王和郭先生常年习武,两人耳力皆是顶尖。

但凡他刚刚漏出一点动静、半点失态,那两个过来人当场就能看穿一切。

可偏偏始作俑者明知凶险,还敢这么大胆。

仗着他纵容她,就肆无忌惮地闹他,故意看他隐忍紧绷、束手无策的样子。

“它在邀请我呀。”

沈知糯眨了眨被水汽濡湿的睫毛,无辜地看着他。

谢疏白:“……”

被她这理直气壮的回答噎了一下,他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沈知糯看他抿着唇不说话,以为他还在生气,于是又往他怀里凑了凑,手臂环住他的脖颈轻轻晃了晃。

“我想哄哄你嘛。”

“别生气了好不好嘛~疏白哥哥~”

最后一声称呼拖得又软又长,甜丝丝的,带着点刻意的撒娇。

谢疏白感觉自己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火,又有了燎原的趋势。

他喉结狠狠滚了一圈,强迫自己别过头,不敢再去看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

他嗓音哑得厉害,刚挤出一个字:“你……”

沈知糯索性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小脸凑得极近,追过去盯着他的眼睛。

她认认真真问他:“你刚刚不舒服吗?”

“不喜欢吗?”

谢疏白的呼吸骤然粗重滚烫。

怎么可能不喜欢。

他简直……快要疯了。

那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几乎让他失控的体验,让他上瘾,让他……想要更多。

可这样的话,他怎么说得出口?

见他依旧紧绷着脸,耳根却红得几乎要滴血,沈知糯唇角悄悄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她等了片刻,趁他垂眸调息的间隙,猛地仰起头,在他紧抿的薄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然后乖乖缩回他怀里,下巴搁在他胸口,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得意洋洋地宣布:

“我从来没这样对过旁人呦。”

“只有你~”

短短两句软糯的话,轻飘飘落在耳边,却精准撞进谢疏白心底最软的地方,彻底搅乱了他仅剩的理智。

他抬眸望着怀里的人,眼底是两潭看似沉静的寒潭,可池底早已翻涌着燎原的烈火,滚烫焦灼,压都压不住。

他一瞬不瞬锁着她笑意盈盈的小脸,盯着她那双狡黠又得意的眼眸,目光沉沉。

下一秒,谢疏白骤然低头,狠狠覆上她柔软的唇瓣。

他吻得又急又狠,彻底失了平日的章法和分寸。

像在荒漠里困顿许久、濒临干涸的旅人,终于寻到唯一的绿洲,不顾一切地汲取、贪恋、占有;

像是想要把这些年的克制、此刻的悸动、满心的偏爱,全都尽数倾泻出来。

温热的池水轻轻荡漾,层层涟漪铺开,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揉碎在粼粼波光里,朦胧又缱绻。

沈知糯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吻得发懵,下意识微微仰头想要后退换气。

可下一瞬,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掌稳稳扣住她的后脑,力道温柔却强势,牢牢固定着她,不让她退后半分。

另一只手臂箍紧她的腰肢,将她完完整整揉进自己滚烫的怀里,肌肤相贴。

这一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霸道,裹挟着极致的占有欲,滚烫的气息铺天盖地将她包裹。

素来清冷自持、刻板规矩的谢首辅,此刻正用如此热烈的方式,宣泄着自己从未对外展露过半分的滚烫情绪。

对那句“喜欢吗”“舒服吗”的回答,尽数都藏在了这个失控的吻里。

一遍又一遍,像在说很喜欢,又像在说不止是喜欢……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深。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温泉水都仿佛被他们的体温烧得更加滚烫,谢疏白才终于喘着粗气,稍稍松开了她。

他依旧用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触,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那双素来清冷温润的墨色眼眸,此刻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猩红,褪去了所有淡漠疏离,眼底翻涌着沈知糯从未见过的汹涌情绪。

有极致的迷恋,滚烫的渴望,还有一丝藏得极深、小心翼翼的乞求。

看着她被自己吻得红肿微翘的唇,谢疏白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燥热再次翻涌上来,心底的悸动迟迟无法平息。

“是我的荣幸。”

他缓缓开口,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喘息,每一个字都透着极致的缱绻。

“蛮蛮,方才……”

谢疏白清俊的脸上再次升起一抹可疑的薄红,连带着那早已红透的耳根,愈发显得艳色逼人。

他活了二十多年,饱读圣贤诗书,深谙礼法规矩,可从未有一本书教过他,当一个姑娘对他做了那样……那样的事之后,他该如何回应。

他窘迫地抿了抿唇,艰难地拼凑着笨拙的字句,目光却不受控制再次落回她水润泛红的唇上,贪恋又炙热。

“方才很舒服……”

话音轻哑,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坦诚与直白,羞得他几乎不敢抬眼。

“……喜欢。”

沈知糯静静看着他这副纯情又窘迫的模样,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环在他腰间的手渐渐往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谢疏白呼吸一窒:“你……”

“我怎么了?”沈知糯微微挑眉。

看着她这副坦荡狡黠、明目张胆逗弄他的模样,谢疏白心底又无奈又纵容,还有一丝浅浅的羞恼。

所有的心动、渴望、被拿捏的窘迫,最后尽数揉成两个轻轻浅浅的字,从他沙哑的嗓音里溢出。

“……你坏。”

这两个字又轻又哑,软得离谱。

明知她在故意逗他,明知她坏得通透,可他偏偏沉沦的心甘情愿。

望着她眼底明媚张扬的笑意,谢疏白缓缓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与羞耻。

挣脱了多年礼法的束缚,此刻他终于顺从了自己的本心,幽深墨黑的眸子牢牢锁住眼前的沈知糯,眼底翻涌着滚烫的渴望。

“蛮蛮……”

“像、像刚刚那样……”

“……能不能,再、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