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無夫,王冠之下四個男人》》風玄...你真的很難哄(h)
主管,請不要偷聽我的心聲! · 多位作者
華桑的指甲摳進他後背。風玄穿著上衣,但背後被她抓出好幾道褶皺。他嫌礙事,單手將上衣從頭頂扯掉,露出精瘦結實的上身。練武留下的舊傷疤交錯在胸腹之間,在燈下泛著淺淡不同於其他皮膚顏色。
“抓。”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背上,“用力抓。”
華桑聽話了。
指甲陷入皮肉的那一刻,風玄喉間滾出一聲低沉的悶哼。不是痛。是爽。他俯下身,胸膛壓上她的胸,兩人的乳尖磨在一起,他的硬挺抵著她的柔軟,每一下抽插都帶動上身摩擦。
“妳知道嗎,”他邊操邊說,氣息不穩但語氣仍帶著那股子欠揍的調侃,“雲戈那小子、今天看妳的眼神---”他猛地一頂,“讓我想狠狠肏妳---就像這樣。”
“啊!”
“你們在茶樓,”又是一頂,“他是不是也這樣操妳?”
“你、你閉---嗯啊---!”
風玄不閉嘴。他反而加快了速度,腰胯像裝了彈簧一樣快速聳動,粗長硬挺抽插她腿根力道又深又重。華桑被他操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嘴裏漏出來的全是斷斷續續的單音。
“啊~~啊~~~不---”
“不什麼?”風玄俯下身,含住她耳垂,舌尖沿著臉龐慢慢舔了一圈。他的聲音壓成氣音,直接灌進她唇裏,“不舒服?”
“舒、舒服---嗯嗯---”
“舒服就夾緊。”他的手繞到她臀下,五指張開抓住半邊臀肉,用力一捏,“吸成這樣,是不是代表妳也想要我?”
華桑被他捏得渾身一顫,穴肉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緊緊絞住體內的硬物。
風玄倒吸一口氣。
“操---”他難得爆了粗口,額頭抵在她鎖骨上,喉結上下滾動,“桑桑....妳是連魂都要把我吸走。”
“要你---”華桑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背繃成一條直線,“風玄....再給我---”
風玄擡起頭看她。
華桑此刻的樣子---長髮散亂在氈毯上,眼尾泛紅上挑,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臉頰燒著兩團紅暈,下巴微仰,露出脆弱的脖頸線條。她說“給我”的時候,微微歪著頭,聲音又軟又啞。
那是女王絕不會在外面露出的表情。
這時候只屬於他。
風玄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斷線。他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從氈毯上撈起來,翻了個身。
“趴著。”
華桑被他擺成跪趴的姿勢。她的腰窩極深,臀部翹起的弧度被燈光勾出一條柔軟的曲線。風玄單手按在她後腰上,另一手扶著沾滿她體液的翹挺粗長陽物,從後面抵進去。
這個體位進得比剛才還深。龜頭直接頂到子宮口,那一圈嬌嫩的軟肉被撐開的瞬間,華桑整個上半身都軟了下去,只有臀部被他按著高高翹起。
“啊---!太長...到...到肚子了---”
“唔~~到子宮了。”風玄糾正她。他加速擺動,從後面操她的節奏比正面更猛更快,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恥骨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聲浪。
“妳知道吧,大將軍還有個重要任務---”他一邊操一邊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嘴唇貼在她耳邊,“讓女王生下最強男人的孩子,今晚....我要射滿這裏---”
他的手繞到她小腹前,掌心貼著那一處微微隆起的皮膚,用力一按。
“讓妳帶著我的東西、回去見他們。”
華桑被他按得尖叫出聲。不是痛。是子宮口被龜頭從裏面頂、又被手掌從外面壓,雙重刺激疊在一起,直接把她推過了高潮的臨界點。
“啊啊啊---去了、去了---!”
她高潮時穴肉絞得極緊,一股熱液從深處澆在龜頭上。風玄被她夾得頭皮發麻停下,深喘幾息,從她體內拔了出來。
他直起身,把她的兩條軟綿腿,從膝彎處架起來,一直推到兩側耳旁。華桑顫抖的腰都離了榻面,整個人像被折起來,那口被操得通紅的小穴朝天露著,正中間還掛著一條被拉成絲的淫液。
“桑桑看。”風玄啞聲說。
華桑睜著眼,從這個折起的角度,看見他青筋盤踞的肉棒抵在自己張開的兩腿間,龜頭上沾滿了她自己的水,往下滴著。
他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時間,猛地一沉,整個人像打樁一樣砸下來,那根東西直直地搗進去,整根沒入。
本就還在高潮境界,被這一下幹得眼前發白,喉嚨裏拔出一聲長長的嗚咽。風玄掐著她的膝彎,就著這個折起的姿勢,再次瘋狂衝刺。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搗入,兩顆陰囊狠狠甩在她臀肉上,聲音又濕又響。她的身體被頂得直往上撞,兩團乳肉上下晃蕩的厲害。
華桑看著自己穴口被那根粗物反復搗開,肉唇翻卷,白色的細沫從交合處一圈圈泛起來。她的臉被自己折起的腿擋著,呼吸又急又亂。快感堆得太高,她連叫都叫不利索,只能張著嘴,一下下地抽氣。
“啊……玄……”她終於喊出他的名字,聲音抖得變了調。
風玄聽了,腰力更狠。他俯下去,把她的腿壓得更開,整個人的力量都落在下腹。
他喘著粗氣,額角的汗沿著那道傷痕滑下來,滴在她身上。華桑的小腹開始劇烈地抖,穴裏一陣陣絞緊,快感從最深處又攀高炸開,燙得她整個人像被從中間劈開。
“桑桑……我也要到了……”他低吼著,動作快得連影子都看不清。
華桑覺得自己已經喊不出聲了,只感到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猛噴出去,打濕了自己的胸腹,也打濕了他的小腹。
她失禁般地噴出大股清液,濺在兩人的交合處,啪嗒啪嗒落在錦褥上。風玄被那熱液一澆,低吼一聲,“桑桑....接好---全給妳---”
整根深埋在她體內,精關大開,濃稠的精液射了出來,一汩汩打在她子宮口上,燙得她整個人一陣陣痙攣。
射到最後幾下的時候,他伏在她身上,胸膛劇烈起伏。她兩條腿從兩側滑下去,渾身無力軟綿地搭在他腰旁。滿室只剩下兩人的粗喘,和交合處緩緩流出的水聲。
他嘴唇貼著她後頸的發根,喘息粗重又滾燙。
帳篷裏只剩下兩個人交疊的喘息聲。
過了很久,風玄才從她體內退出來。濁白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氈毯上。
他沒有去清理。
反而伸手,將那些液體沿著她腿根慢慢抹開,動作輕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貴的兵器,實則像是用自己氣味佔據地盤。
“風玄。”華桑的聲音啞了。
靠在他胸前,聽著那一路熟悉的心跳,穩穩的,一下一下,像錘子敲在鐵砧上。
“嗯?”
“你真的很難哄。”
低沉一笑,“我已經很好哄了。”聲音又沉又啞。
“哪里?”她覺得自己身子被他弄到快拆了。
“今晚我只要了妳—次.....”他低頭親了親她額頭,“就放過妳了。”
“一次還不夠?”
風玄唇角一挑,“妳跟他單獨待了那麼多天,後面的再慢慢要。”
華桑抬手捶他。風玄笑著握住。
夜風在帳外吹,燈影輕輕晃。
這一夜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承諾,只有兩個人親密貼著,呢喃說些男女之間普通、抬杠卻顯得甜蜜的話。
華桑卻覺得,也許風玄真正想要的,就是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