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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章

《《囚蝶》》書房裡的悸動

主管,請不要偷聽我的心聲! · 多位作者

書房里的白茶香氣縈繞不散,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胡桃木書桌上,映出層層疊疊的古董擺件。

沈蔓坐在高背椅上,高三的課業讓她微微皺起眉,那雙內雙丹鳳眼專注地盯著面前的數學習題,卻怎麼也解不出最後的步驟。

她今天穿著一件簡約的白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致的蝴蝶鎖骨,下面是學校規定的深藍色百褶裙,裙擺剛好蓋過膝蓋,卻在坐姿間隱隱顯露出雪白纖細的大腿線條。

陸時宴站在她身後,作為她的家教老師,他大四的身份讓他比同齡人多了幾分沈穩。

那高大挺拔的身軀微微俯下,一手撐在桌沿,另一手拿起筆,在她的草稿紙上緩緩勾勒步驟。

他寬闊的肩膀幾乎將她整個籠罩在陰影中,那條手臂上隱隱可見的青筋,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有力,卻又帶著一種禁欲的克制。

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襯衫,從背後隱隱傳來,像一股暖流,悄無聲息地滲入沈蔓的肌膚。 沈蔓的心跳忽然亂了節奏。

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香氣混合的味道,那種成熟卻又帶著少年野性的氣息,讓她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淺淺的粉紅。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那只握筆的手臂上,那些青筋如山脈般蜿蜒,力量感十足,卻又不失優雅。

她咬住下唇,試圖集中精神,卻發現自己根本聽不進他在說什麼,只覺得後背那處貼近的距離,像有一團火在悄然燃燒。

“這樣……懂了嗎?沈蔓。”陸時宴的聲音低沈而溫和,琥珀色的眼睛專注地看著紙面,卻在餘光中捕捉到她微微顫動的肩頭。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那股剛從少年時代蘇醒的悸動,像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克制著,不讓自己的目光往下移,不去想她後頸那處細瓷般的肌膚,不去想如果再靠近一點,就能感受到她呼吸的節奏。

性欲如初生的芽,在他體內悄然萌動,卻被理智死死按住——她是沈家的大小姐,他不過是寒門來的家教,這份心動,只能藏在最深處。

沈蔓的心跳如擂鼓。她轉過頭,試圖用大小姐慣有的傲氣掩飾那抹淡淡的喜歡,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絲故意裝出的疏離:“懂……懂了啦,陸老師。你每次都講得這麼仔細,我要是還不會,豈不是太丟臉了?”

她的丹鳳眼水光盈盈,唇角微微上揚,那古典的M型唇形透著天然的粉嫩。她其實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只想逃離這讓人窒息的親近。

心底那股異樣的熱意,讓她雙腿不由自主地並緊,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想,可那從背後傳來的體溫,像一只無形的手,輕輕撩撥著她從未觸碰過的少女情愫。

“我……我口渴,先去喝水!”她忽然站起身,椅子發出輕微的刮擦聲,臉紅得像玫瑰園里的黑玫瑰,匆匆跑出書房。裙擺在奔跑中微微晃動,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

陸時宴站在原地,手指緊握著筆桿,指節微微發白。他深吸一口氣,轉身看向窗外搖曳的玫瑰,壓抑著胸口那股翻湧的沖動。

他告訴自己,這只是家教的責任。

幾天後的傍晚,書房里又只剩他們兩人。

沈蔓正在為學校英文話劇做準備,她被選為茱麗葉,那古典的東方美貌讓她在舞台上格外耀眼。

陸時宴靠在書桌邊,手中拿著劇本,一遍遍糾正她的發音。

他的聲音低緩,像在教導,又像在低語。

“O Romeo, Romeo! wherefore art thou Romeo?”沈蔓試著念出,聲音清脆卻帶著一絲不標準的卷舌。

她故意裝出大小姐的模樣,微微昂起下巴,眼尾上揚的丹鳳眼卻偷偷瞥向他,帶著那抹藏不住的喜歡:“老師,你看我這樣說,是不是已經很好了?那些外國話真麻煩,要不是為了話劇,我才懶得練呢。”

陸時宴搖頭,琥珀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溫柔的無奈。

他微微俯身,讓自己的唇形清晰地展現在她眼前:“再來一次,跟我的嘴型。O Romeo……注意這里,舌頭要輕觸上顎。”他的臉離她越來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沈蔓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唇上,那股淡淡的咖啡香混著他的男性氣息,讓她心跳驟然加速。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唇上,那淩厲卻又性感的唇形,像磁石般吸引著她。一種陌生的、身體里剛蘇醒的渴望,讓她小腹微微發熱,雙頰燒得厲害。

她想象著如果再近一點,他們的唇就會…… “wherefore art thou Romeo……”她跟著念,聲音越來越小,眼睛卻水汪汪的。

兩人越靠越近,鼻尖幾乎相觸,那一刻,空氣仿佛凝固。

陸時宴的呼吸也亂了,他能看到她鎖骨處那優美的線條,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一只欲飛的蝴蝶。他的身體本能地有了反應,那股熱意直沖下腹,讓他猛地意識到這危險的距離。

性欲如野火,在他年輕的身體里燃燒,卻被他死死按捺——她還只是高三的少女,他不能毀了這份純凈的心動。

兩人同時察覺到這窘狀,猛地分開。

陸時宴快速轉身,假裝整理書架上的古董,聲音略帶沙啞:“嗯……這次好多了。繼續練習別的台詞吧。”

他的背影挺直,手卻在書脊上微微用力,指尖發白。心底的悸動如潮水,他轉頭看向窗外,玫瑰的香氣似乎都帶上了她的味道。

沈蔓低頭看著劇本,心跳仍舊狂亂。她用大小姐的語氣輕哼一聲,卻帶著一絲嬌羞:“哼,也...也沒有那麼難嘛...不過...這樣好像好多了,我這茱麗葉應該穩了。”

她的聲音軟軟的,藏著少女最隱秘的喜歡,卻又故意裝得疏離。她轉過身,假裝去拿旁邊的畫筆,其實是在平覆那股從心底湧起的異樣熱潮。

又一天的午後,書房里陽光斑駁。沈蔓正在做習題,一支精致的鋼筆忽然從桌上滾落,掉到了桌下。她沒有多想,直接跪在地上,彎腰去撿。百褶裙在跪姿中向上卷起,露出大片雪白纖細的大腿,裙擺下的翹臀弧度優美,在柔光中顯得格外誘人。

陸時宴坐在旁邊批改作業,目光不經意掃過,那一刻,他的喉結劇烈滾動。少女的腿線如此完美,帶著青春的彈性,讓他體內那股剛萌芽的欲望猛地竄起。

他吞了吞口水,趕緊轉過頭,盯著窗外的玫瑰園,雙手握拳,指甲嵌入掌心,強迫自己想別的事——她的畫,她的蝴蝶。

沈蔓的工筆畫就掛在書房一角,那些蝴蝶栩栩如生,翅膀上的紋路細膩到每一道脈絡都如真。她喜歡畫蝴蝶,這點他早已知曉,每一幅都像她自己,優雅卻脆弱。

“哎呀……”她撿起筆時,頭卻不小心磕到桌角,痛得眼眶瞬間含淚。那雙丹鳳眼水光瀲灩,睫毛顫動,像受驚的小鹿。

陸時宴心頭一緊,再也忍不住,迅速蹲下來,伸手輕輕揉著她磕到的地方。他的手指溫熱,卻克制著力道:“怎麼了?我看看。”

兩人離得極近,他的目光卻在無意中落到了她歪斜的領口下。那白皙的肉團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蝴蝶鎖骨在光影中精致動人,像一幅活的畫卷。

陸時宴的呼吸瞬間粗重,那股欲望如決堤的洪水,幾乎要沖破理智的閘門。他的身體緊繃,下身隱隱有了反應,熱意直沖腦門。

他趕緊收回手,聲音帶著一絲故作冷淡,卻掩不住沙啞:“又...又沒有什麼大事,別這麼愛哭,沈蔓。好好坐回去,繼續寫作業。”

沈蔓揉著額頭,眼淚在眼眶打轉,卻強忍著不讓它掉下來。她仰頭看著他的背影,那高大的身影在陽光下像一座山,帶著讓她心動的安全感與壓迫感。

她用大小姐的語氣輕聲抱怨,卻帶著明顯的喜歡:“我……我才不是愛哭呢,只是……有點痛而已。你幹嘛那麼兇啊?哼!”她的聲音軟糯,唇角卻忍不住微微彎起,心底那份悸動,像破繭的蝶,輕輕振翅。

陸時宴沒有回頭,只是低聲“嗯”了一聲。他的手按在書架上,琥珀眼眸里滿是壓抑的火焰。兩人就這樣在書房里,互相喜歡著,卻誰也不願先打破這份沈默。

窗外,黑白玫瑰隨風輕舞,仿佛在為他們未曾出口的愛慕,悄然作證。

書房的空氣里,白茶香與玫瑰香交織,籠罩著這份青澀卻又強烈的悸動,在欲望初醒的邊緣,他們小心翼翼地守著那條界線。

日子一天天過去,沈蔓的畫紙上,蝴蝶越來越多,每一只都仿佛帶著他的影子。

而陸時宴的夢里,常常出現她跪在地上撿筆的樣子,那雪白的肌膚與淚光盈盈的眼睛,讓他一次次在深夜驚醒,用冷水沖刷著年輕身體里的躁動。

他們都知道,這份心動,已如藤蔓般纏繞,卻只能在書房的方寸之間,悄然滋長。誰先說出口,或許就會改變一切。

窗外,山風吹過玫瑰園,一切如舊,卻又在悄然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