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獸世後,我的節操呢?》》第八十四章 重訓椅(H)
主管,請不要偷聽我的心聲! · 多位作者
雖然墨嘴上答應了讓蘇雅好好歇息,但這條精力旺盛的八階蛇王,顯然對「歇息」這兩個字的定義與常人有些不同。
等蘇雅喝完溫熱的甜果酒、稍稍恢復了幾分氣力,墨並未讓她繼續賴在厚軟的雪貂皮軟榻上。他動作溫柔卻不容拒絕,親手為她換上了早已備好的特製【運動裝】。
上身緊繃的短背心緊緊包裹著她雪白飽滿的胸口,將本就因懷孕而脹痛敏感的弧度勒得呼之欲出;下身則是一條布料極省的開襠運動短褲,羞恥的設計讓蘇雅臉頰瞬間熟透。還未等她開口抗議,墨便長臂一伸,再次霸道地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墨!你這準備的到底是什麼古怪衣服……哪有運動衣是這樣的!」
墨低笑著開口,胸腔隨著磁性的笑聲微微震顫,暗金色的眼眸中滿是得逞的玩味與濃郁的深情。他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將寬大的玄色斗篷隨手一揚,將懷裡衣著大膽又誘人的小雌性嚴嚴實實地裹在自己的氣息之中,只露出那張泛著瀲灩水光與酡紅的小臉。
「這衣料是用深淵雲絲和高階靈藤織造而成,極具彈性,能隨時根據你的身形變化貼合。至於款式……在我們自己的寢殿與私密洞府內,本座看著歡喜,也方便隨時為你渡送本源靈力。」
「墨?你要帶我去哪裡?」
蘇雅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水潤的眸子裡滿是疑惑,
「不是說好了今天不出寢殿的嗎?」
「是不出寢殿。」
墨低聲輕笑,胸腔微微震動,
「帶嬌嬌去看看寢殿旁,本座特意為你開闢的『新花樣』。」
他抱著蘇雅繞過寢殿後方的巨型黑曜石屏風,來到了一間寬敞明亮的側室。
看清眼前的景象後,蘇雅忍不住微微睜大了眼睛。
這間側室的中央,竟然擺著一張造型極其眼熟的長椅!那是用深淵特有的極品黑鐵木打磨而成,表面平滑無比,上面鋪著厚厚一層柔軟防滑的短毛獸皮。長椅的兩側甚至還有用沉重玄晶石打磨而成的槓片與把手,整體結構完全參照了她曾畫過的「重訓椅」!
只不過,這張獸世版的重訓器材,做工更加精美奢華,透著一股野性與冷硬的美感。
「這……這不是我之前在圖紙上隨手畫的……」
蘇雅驚訝得話都說不完整了。
墨將她輕輕放在那張獸世重訓椅上,挺拔精壯的身軀隨即充滿壓迫感地傾覆而上,雙手撐在她身側的椅沿上,將她完全困在自己的陰影裡。
他微微低下頭,暗金色的豎瞳裡閃爍著戲謔與危險的暗芒,溫熱的吐息輕輕拂過她的耳畔:
「玄蛇族的秘典裡說過,雌性受孕後體魄消耗極大,適當的舒展經骨與靈力運轉對腹中幼崽大有益處。」
「所以,有了這新物件,嬌嬌可別忘了要繼續運動喔。今日的『晨練』,本座依然會全程陪同。」
一聽到他提起瑜伽和普拉提,蘇雅的大腦瞬間警鈴大作!
她可沒忘記,之前教他做那些正經的拉伸動作時,這條不知羞恥的腹黑蛇是怎麼仗著蛇族逆天的柔韌性,硬生生把那些健身動作變成了各種令人面紅耳赤的高難度姿勢!
「我……我今天不想練了!」
蘇雅看著他這副彷彿要將人生吞活剝的危險模樣,心跳忍不住開始加速,連忙往後瑟縮了一下,
「而且這重訓椅是用來練核心力量的,不是用來……唔!」
「不是用來什麼?嗯?」
墨精準地封住了她所有未盡的抗議,薄唇帶著微涼的氣息在她唇齒間輾轉流連,將她軟綿綿的推拒悉數化作了細碎的嗚咽。
等他微微退開時,那雙暗金色的豎瞳裡早已滿是毫不掩飾的笑意與侵略性。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扣住重訓椅兩側的玄晶把手,將蘇雅整個人嚴絲合縫地圈在自己與軟墊之間,高大的身軀投下一片讓人無處可逃的陰影。
「本座這可是在嚴格按照嬌嬌的圖紙來。」
墨低啞著嗓音,指尖順著她緊繃的短背心邊緣一路滑向她纖細的腰線,帶著薄繭的掌心激起她一陣陣細微的戰慄。
「知道嬌嬌現在肚子裡懷著五個小傢伙,受不得硬碰硬的蠻力。所以今日不練那些耗費力氣的,只教你舒展腰身、放鬆骨盆的溫和法子。」
「墨!你那是正經放鬆嗎?你分明就是……呀!」
蘇雅羞惱的抗議還沒喊完,墨那條泛著暗金光澤的粗壯黑鱗蛇尾已然靈巧地探了上來,順著她修長筆直的雙腿游移,輕巧而霸道地環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輕輕托起調整為趴伏在微斜椅背上的姿勢。
「別分心,嬌嬌。」
墨俯身覆在她身後,胸膛緊貼著她微涼輕顫的背脊,大掌極其自然地覆上她平坦微溫的小腹,低沉的嗓音裡透著極致的危險與寵溺:
「跟著本座的氣息,深吸氣,放鬆腰腹……今日的第一個動作,就從舒緩腰骨的『貓式伸展』開始。」
墨的呼吸沉沈地灑在蘇雅耳後,帶有深淵蛇王獨特的冰涼與熾熱交織的氣息。那條修長又充滿爆發力的暗金鱗尾在不知不覺間,已經順著她開襠運動褲的羞恥邊緣蜿蜒而入,微涼的鱗片輕輕刮過敏感嬌嫩的肌膚,激起蘇雅一陣難以抑制的戰慄。
「墨……你別亂動……這是重訓椅,不是你……呀嗯!」
蘇雅雙手緊緊握著黑鐵木椅背上特製的握把,指節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白。她試圖維持住貓式伸展的標準姿勢——塌腰、提臀,讓腰椎得到充分的舒展。
可這個姿勢,卻將她下身那抹被運動短褲完美暴露在外、早已泛著誘人水光的嬌嫩花縫,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墨的眼底。
墨看著眼前這具因為運動背心拉扯而凸顯出極致腰臀比的完美嬌軀,暗金色的豎瞳瞬間緊縮,狂熱與佔有欲如同滔天巨浪般呼嘯而出。
「本座哪有亂動?」
墨低聲啞笑,指尖極具技巧地在她微微張合的花唇上輕輕划過,沾起一抹晶瑩黏稠的水蜜,隨後緩緩塗抹在她微挺的小腹上,運轉靈力為她揉撫著酸脹的腰際。
「嬌嬌看,這不正是放鬆腰骨、幫助宮腔呼吸的好姿勢麼?你的花口張得這麼開心,分明是腹中的五個小傢伙也在歡呼呢……」
「你……你胡說八道!呀啊——!」
話音未落,墨下身那根早已怒張膨脹到極致、帶著蛇族特有粗壯與雙肉莖結構的猙獰巨物,已然精準地對準了那早已氾濫成災的濕熱花穴,借著貓式伸展極致拉開的體位,發狠地由後方一貫到底!
「啪嗤——!!」
濃稠的水音與重訓椅皮墊被重重壓迫的悶響同時炸開!
「呀啊啊啊啊——!!墨……太深了!趴在椅背上……頂到最裡面了……呀昂!」
蘇雅整個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極致貫穿頂得向前猛地一衝,雙手只能死死抓住重訓椅前方的玄晶把手,背脊拉出一段誘人無比的絕美弧度。
「哈啊……嬌嬌的腰身真軟……」
墨覆在她背上,雙手鐵鉗般死死扣住她纖細的蠻腰,腰身化為殘影,在那張重訓椅上展開了一場沉重而高頻的粗暴撞擊!
蛇族逆天的腰力與雙肉莖的奇特結構,在重訓椅這個完美契合人體工學的平台上發揮到了極致。每一次沉重的頂弄,都將兩根碩大的龜頭死死碾入她宮頸口的最深處,帶起一片片微弱而精純的暗金靈力,溫柔地滋養著她腹中的胎兒,卻同時將蘇雅的意識推向失控的雲端!
「啪嗒!啪嗒!啪嗒——!」
玄晶槓片在劇烈的震動下發出規律的清脆碰撞聲,與大殿內交織的淫靡水音、沉重喘息相互迴盪,將這間原本充滿野性與力量感重訓室,瞬間變成了專屬於蛇王與他的小嬌妻的私密歡愛場所。
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具危險與魅惑的弧度,暗金色的豎瞳裡熾熱一片。他並未將下身那根正深深卡在她體內的粗大巨物拔出,而是就著這樣緊密貼合的姿勢,長臂一攬,輕鬆地將蘇雅整個人轉過身來,重新壓靠在重訓椅的斜背墊上。
這一次,是【坐姿腿彎舉】的專屬姿勢。
「墨……等……等一下!這個姿勢不行呀……!」
蘇雅驚慌地驚呼出聲,可一切已經太遲了。
重訓椅的兩側設有專門用來固定與張開雙腿的皮革軟墊扶手。墨那雙帶有薄繭的大掌極具壓迫感地握住她的膝彎,毫不留情地將她兩條修長雪白的美腿大幅度地向兩側拉開、彎曲,牢牢固定在了重訓椅最寬的架子上!
這個動作,將她的雙腿張開到了極致,也讓她下身那條開襠運動褲中間的幽谷——那片早已被愛液浸得濕漉漉、被猛烈撞擊得泛著嬌嫩粉紅的花口,以及正狠狠扎在最深處、青筋暴起的暗金色碩大巨物——在明亮的晶石光芒下徹底一覽無餘!
甚至連兩人每一次抽拔時帶出的濃稠白沫、張合的花唇,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墨……太羞恥了……不要看……求你……」
極致的暴露感讓蘇雅雙頰爆紅,羞得連脖頸都染上了醉人的霞紅。她下意識地想要抬手遮擋自己的眼睛,甚至想合攏雙腿,可雙腳被固定在重訓椅上,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自己最私密的情態。
「遮什麼?嬌嬌……本座的王后,全身每一處都是本座的,美得讓人發瘋。」
墨低沉沙啞地吟唱著,暗金色的豎瞳劇烈收縮。眼前這副視覺衝擊力簡直讓他血脈岠張——上身被緊繃短背心勾勒出的傲人雪峰劇烈起伏,下身卻在重訓椅上毫無保留地盛開,將他的凶器吃得滿滿當當。
他俯下身,雙手死死握住重訓椅兩側的玄晶握把,身軀傾覆而上,將蘇雅完全籠罩在自己的影子裡,隨後腰腹猛然發力,開始了失控般地向上猛砸!
「啪嗤——!!」
「呀啊啊啊啊——!!張得這麼開……頂得太深了……墨!眼睛……不要看那裡……呀昂!」
因為雙腿被完全張開固定在重訓椅兩側,花道的深度被無限縮短,每一次撞擊都比剛才更加直白、更加沉重!墨那粗壯的雙肉莖結構與粗礪的鱗紋,在完全敞開的花徑裡肆無忌憚地磨擦、碾壓,每一次上頂都精準無比地砸在最敏感脆弱的宮頸口上!
「嗶吱……咕唧!啪!啪!啪!」
失控的水音與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重訓室內回響。重訓椅的皮革軟墊隨著兩人的狂暴頻率發出沉悶的摩擦聲,連帶著兩側沉重的玄晶槓片也跟著劇烈晃動!
「看清楚了嗎,嬌嬌?看著本座是怎麼一點點把你填滿的……」
墨眼底燃燒著狂熱的情慾,他特意放慢了一絲抽出的速度,讓蘇雅眼睜睜看著那根碩大無比的凶器帶著晶瑩的水光幾乎完全退離花口,隨後又在蘇雅發出空虛嬌哼的瞬間,帶著崩山裂石般的霸道力量,再次一貫到底!
「啪嗤——!」
「啊哈——!!要壞了……要被你撞壞了……墨……好滿……太滿了呀昂!」
蘇雅雙手死死抓住頭頂上方的椅背邊緣,全身的肌膚因為極致的感官刺激與羞恥感而泛起一層誘人的粉紅色。腹中五個小傢伙似乎也感受到了父親那源源不斷反哺進來的純陽靈力,在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歡快的溫熱共鳴。
視覺上的極致衝擊、重訓椅上的絕對掌控,以及那源源不斷撞入花心深處的狂暴快感,將蘇雅最後一絲理智徹底粉碎!
「墨……我不行了……要給你看著……高潮了……啊啊啊——!」
在蘇雅失控尖叫的瞬間,墨的暗金豎瞳爆發出猩紅的光芒,腰身發狂般地連頂了數十下,龜頭處的雙重顆粒在宮頸口深深卡死鎖結!
「咕唧!咕唧!咕唧——!」
濃稠滾燙的蛇王本命精元如火山噴發般,在重訓椅這張極致暴露的平台上記狂暴噴射,將這場帶著野性運動美感與極致恥辱官能的歡愛,推向了最頂峰……
「墨……慢一點……槓片要掉下來了……呀啊!」
「掉不下來,本座用靈力定著呢……」
墨低頭咬住她泛紅的耳垂,喘息聲沙啞而狂熱,
「嬌嬌,換個動作……我們來試試這重訓椅的『坐姿腿彎舉』……看看能把本座的靈力吃得有多深……」
墨那修長結實的身軀順勢往重訓椅上一躺,修長的雙腿隨意舒展開來,胸膛因為剛剛那場狂熱的攻勢而劇烈起伏,帶著野性而極具壓迫感的暗金眼眸深邃地仰視著你。
他伸手抓住了你纖細的蠻腰,將你整個人提了起來,讓你跨坐在他寬闊結實的腹肌之上。那根剛剛噴射過、此刻卻依然碩大昂揚、帶著灼熱溫度的凶器,精準地抵在了你那早已氾濫不堪的花口處。
「來,嬌嬌……」
墨低啞地笑了一聲,帶著薄繭的大掌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扣在你的後腰上,指尖挑逗般地在你的開襠運動褲邊緣劃過,暗金色的豎瞳裡閃爍著戲謔與沉淪的光芒:
「剛才本座教你的『坐姿起伏』……現在換你主動了。讓本座親自驗收一下,看看我們嬌嬌的核心力量……鍛鍊得夠不夠到位,嗯?」
說完,他雙手枕在頭後,一副悠閒自得地等待著你主動獻祭的模樣,下身那根帶著微凸鱗紋與滾燙水膜的巨物,卻故意向上輕輕一勾,壞心思地蹭開了敏感的花唇——
「坐下來……自己動給本座看。」
蘇雅雙頰滾燙,終究還是選擇了背對著他。
她轉過身,修長的大腿跨坐在墨寬闊結實的腹肌兩側。背向的姿勢讓她無法直接對上墨那雙灼熱的暗金豎瞳,卻讓後背與腰臀的線條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視線裡。短背心下方勒出一道極其誘人的腰線,而開襠運動短褲更是將那抹張合吐水、被愛液浸得瀲灩一片的花口完全展現出來。
墨將雙手枕在頭後,修長的身軀懶洋洋地躺在重訓椅上,暗金色的豎瞳卻瞬間緊縮,底層燃燒著狂熱而幽深的暗芒。
「背對著本座……嬌嬌這是害羞了,還是想方便本座從後面好好看著,嗯?」
墨低聲啞笑,胸腔傳來沉悶磁性的震顫。他非但沒有伸手幫忙,反而故意放慢了呼吸,下身那根剛剛釋放過卻依然硬挺膨脹的巨物直挺挺地立著,頂端滾燙的龜頭壞心思地抵在她微張的花口處,蹭出一陣微弱的水音。
蘇雅雙手撐在他修長堅硬的雙腿上,指節因為緊張與羞恥而微微泛白。花口被那粗壯的凶器頂著,帶來陣陣發燙的麻癢感,催促著她向下沉落。
「你……你別說話……!」
蘇雅咬著下唇,強忍著渾身翻湧的酥麻,屏住呼吸,挺直腰背,試圖拿出「正經重訓」的架勢。她緩緩放鬆骨盆,將自己的身體向下壓去——
「啪嗤——!」
碩大滾燙的龜頭帶著無可匹敵的粗壯感,瞬間擠開緊實狹窄的花唇,一貫到底!
「呀啊……!入得……太深了……墨……!」
突然其來的充實感讓蘇雅嬌軀劇烈一震,雙手下意識地死死按住他的雙腿,背脊勾勒出一道極致誘人的驚艷弧度。花道內壁被撐到極致,順著粗暴刺入的肉棒狠狠抽搐收縮起來。
「哈啊……好緊……」
墨枕在頭後的雙手微微收緊,喉頭滾動,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喘。他居高臨下(以仰視背影的角度)欣賞著這幅絕美的畫面——他的小嬌妻背對著他,修長的後頸泛著誘人的粉紅,短背心下滑落幾縷濕透的烏黑長髮,而那緊緻的腰臀則隨著每一次沉降,將他粗大昂揚的黑鱗肉棒吞得一絲不剩!
「動作很標準,嬌嬌。」
墨暗金色的豎瞳裡閃爍著壞心思的笑意,那條修長又充滿爆發力的暗金鱗尾不知何時已經悄然探了上來,順著她纖細的蠻腰蜿蜒而上,霸道地環住了她被短背心緊裹著的傲人雪峰,輕柔卻帶著威壓地掌控著她的律動:
「不過……核心力量還不夠。可不能只沉到底就算完……來,自己抬起來,再沉下去。本座在看著呢。」
蛇尾的溫熱與微涼的鱗片在她胸前遊移,極致的觸感刺激得蘇雅眼角泛起晶瑩的淚花。她咬緊牙關,雙腿發力,順著沉重的肉棒緩緩向上抬起腰身,直到龜頭即將滑出花口的邊緣——
「嗯啊……哈……好空……」
在她失神地發出嬌哼的瞬間,她再次狠下心向下重重一坐!
「啪嗤——!!」
「呀啊啊啊啊——!!」
沉重的撞擊聲在空曠的重訓室裡炸開!這一記完美的自發重頂,讓墨那粗壯的雙肉莖結構與粗礪的鱗紋在緊緻的花徑深處摩擦出極致的火花,精準無比地砸上了最脆弱敏感的宮頸口!
「咕唧!咕唧!」
大量的蜜汁被這一坐強行擠壓出來,順著開襠短褲的邊緣流淌在墨塊塊分明的腹肌上。
「就是這樣……嬌嬌……做得真好……」
墨的呼吸徹底粗重起來,他不再滿足於純粹的觀看。那條環在她胸前的暗金蛇尾開始隨著她的起伏上下收緊、揉撫,而他的雙手也從頭後伸出,強勢地扣住了她起伏的臀肉,在蘇雅每一次向上抬起時,腰腹狠狠一挺——
「啪!啪!啪——!」
「呀昂!墨……說好了……是我動的……你怎麼又打亂我的節奏……啊啊!」
「本座這是在幫你『輔助拉伸』……嬌嬌,再快一點……」
重訓椅在兩人上下交疊、自上而下與自下而上的狂暴碰撞中劇烈晃動!玄晶槓片發出清脆的叮噹聲,蘇雅背對著他失控地起伏擺腰,將這場原本看似荒誕的「重訓晨練」,徹底扭轉成了極致纏綿與官能衝刺的頂峰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