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蝶》》雷雨夜的蝴蝶復燃(2)
主管,請不要偷聽我的心聲! · 多位作者
陸時宴將她翻轉過來,動作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與霸道。
沈蔓無力地伏臥在柔軟的羊絨床面上,臉頰貼著絲滑的床單,長發如墨般鋪散。
他深沈的目光落在她後腰那處隱秘的凹陷——那里天生印著一個唇印大小的緋紅胎記,形似展翅欲飛的蝴蝶,此刻因動情而充血,妖艷得仿佛活物,在白皙細膩的肌膚上微微顫動。
他俯下身,鼻尖輕蹭過那敏感的腰窩,呼吸灼熱。然後,他張唇咬住了那只蝴蝶。
“啊……”沈蔓細白的十指猛地攥緊身下的床單,腰肢輕顫,從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嚶嚀。
陸時宴的牙齒在那片緋紅上細細啃噬,舌尖描摹著蝶翼的輪廓,留下濕潤的痕跡。他的聲音低啞得像是陳年的酒,混著窗外的雷鳴,一個字一個字敲進她的骨髓:“這是我的蝴蝶。我陸時宴蓋過章的蝴蝶。”
話音落下,他一把扣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她的雙臂向後拉起。
沈蔓的上半身被迫擡高,胸膛離床,那姿態宛如一只被束縛又即將展翼的黑色鳳蝶,
腰線拉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他跪在她身後,滾燙的欲望抵住她濕濘的入口,借著愛液的潤滑,緩緩卻徹底地貫穿而入。
“唔——”沈蔓仰起頸項,喉嚨深處發出長長的嗚咽。
那一下進入得太深,粗長的慾望幾乎頂到了她最脆弱的花心。
陸時宴一手緊扣她交握在背後的手腕,一手扣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開始猛烈地沖撞。
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重,肉壁被激烈地翻攪,發出淫靡的水聲。
他的胯骨撞擊在她飽滿的臀肉上,力道大得讓床面都發出沈悶的搖晃聲。
沈蔓被這狂風暴雨般的侵占徹底擊潰。
她生過孩子的豐盈乳房隨著沖撞的節奏上下彈跳,乳尖因為極度的刺激而挺立如珠,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線。
她的上半身被迫維持著向後弓起的姿態,蝴蝶骨在肌膚下若隱若現,而後腰那只蝴蝶胎記在汗濕的瑩白肌膚上愈發鮮艷欲滴,仿佛真的在情欲的風暴中振翅飛舞。
“時宴……”她泣不成聲,眼角滑下晶瑩的淚,“我不行了……太深了……啊!” 那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柔軟得能滴出水來,卻像最烈的春藥,刺激著陸時宴每一寸神經。
他絲毫沒有減緩,反而更加兇狠地頂入,碩大的頂端反覆研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沈蔓的花穴猛地痙攣起來,內壁如無數張小嘴般死死咬住入侵的灼熱,一股溫熱的愛液再也承受不住,洶湧地噴湧而出,順著交合處淋漓地淌下,打濕了兩人的腿根,也浸濕了身下的羊絨床單。
陸時宴看著她高潮失神的模樣,那雙深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湧著極致的滿足與更瘋狂的占有欲。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饜足卻又危險的笑。
“這就不行了 ? 這才剛開始呢。” 他松開對她手腕的鉗制,將她癱軟的身體撈到床沿。
沈蔓的雙腿無力地垂落在床邊,膝蓋抵在柔軟的床沿上。
陸時宴站在床下,雙手緊扣住她的腰,將她翻湧著白漿的私密處對準自己昂揚的欲望,再次深深沒入。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沈蔓的臉埋在床單里,發出悶啞的呻吟,手指無助地抓著床單。
陸時宴的腰部發力,每一次抽插都準確而兇狠地撞進她最深處。
她甬道內壁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敏感,此刻被這般蹂躪,縮得死緊,絞得他頭皮發麻。
窗外,雷聲轟鳴,雨點瘋狂地敲打著落地窗。 一道慘白的閃電驟然劃破夜空,猛地照亮了整個臥室。
那一瞬間的光芒如同舞台的聚光燈,精準地打在沈蔓汗濕的脊背上——那只緋紅的蝴蝶胎記在電光中妖異得驚心動魄,紅得像是要燃燒起來,每一道翅脈都清晰得刺痛陸時宴的眼睛。
那是他的印記。是他的宿命。是他五年來在無數個暗夜里輾轉反側的執念。
陸時宴的呼吸驟然粗重,理智的最後一根弦徹底崩斷。
他低吼一聲,扣緊她的腰,將自己更深地釘入她體內。
精關大開,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噴射在她敏感的花心上,灌得滿滿當當。
他射了一次又一次,仿佛要將所有的空虛、思念與痛楚,全都化作這滾燙的漿液,烙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沈蔓被那灼熱的內射燙得再次攀上高峰,渾身劇烈地顫抖著,甬道痙攣著將他最後一滴都榨取得幹幹凈凈。
良久,陸時宴才從極致的釋放中緩過神來。
"蔓蔓…蔓蔓…我愛妳…”他俯身從後將她完全擁入懷中,胸膛緊貼她汗濕的蝴蝶骨,下巴抵在她的頸窩。
他的心跳如雷,與她紊亂的脈搏共振。
他一手環住她的肩,一手輕撫她的小腹,似乎在確認那些留在她體內的灼燙痕跡。
窗外的雷雨仍未停歇,狂風卷著暴雨抽打著玻璃,像是為這室內的淫靡奏響交響。
然而沒等沈蔓的呼吸完全平覆,那只原本安撫著她小腹的手又緩緩上移,覆上她一側柔軟豐盈的乳。
他的掌心滾燙,指腹帶著幾分惡劣的意圖揉搓著那敏感的乳尖,直到它再次挺立變硬。
同時,他尚未完全軟化的欲望在她泥濘的花穴中重新挺立,碩大的頭頂抵住她剛剛經歷過高潮的花心,作勢又要縱情沒入。
沈蔓渾身一哆嗦,帶著哭腔求饒:“時宴……不行……你已經太多次了……” 她的聲音細弱蚊吶,透著極致歡愛過後的酥軟與無力。
陸時宴吻著她汗濕的肩胛,聲音低沈暗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偏執:“不管……這是妳欠我的。我要一次……全部補回來。”
話音未落,他腰胯一沈,再次深深貫穿了她。 “啊——” 沈蔓的驚喘被窗外的雷聲吞沒。
這一夜,陸時宴像是永遠不知饜足的獸。
他將她按在床頭,抵在窗邊,壓在浴室冰冷的瓷磚上,又回到這張柔軟的大床上。
他變著角度,用最深的姿勢占有她,看著她一次次在自己身下崩潰哭泣,又一次次被他拉入欲望的漩渦。
那只後腰的蝴蝶在閃電中一次又一次地綻放,被汗水浸濕,被吻痕覆蓋,在情色的深淵里永遠起舞。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雷雨漸歇,沈蔓終於在他懷里徹底昏睡過去。
陸時宴最後一次釋放後,仍緊緊抱著她,將臉埋在她散發著白茶香氣的髮間,終於滿足地閉上了那雙深琥珀色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