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蝶》》後腰的紅蝴蝶
主管,請不要偷聽我的心聲! · 多位作者
夜色深沉,雷雨卻毫無疲態,反而越下越瘋狂。
老舊的鐵皮屋頂被雨水砸得轟鳴作響,狹小的房間裡,所有的空氣都沾染上了兩人皮膚相貼後的滾燙與黏膩。床板激烈的吱呀聲在後半夜的沉悶中,帶著一種類似於宿命的殘酷節奏。
陸時宴 的魁梧身軀如同一座沉重的山,緊緊覆在沈蔓那截看似薄弱、實則曼妙無比的身體上。
他那流淌著北國血統的偏執與野性,在這一夜要得極其狠、極其不知節制。每一次沉重的撞擊、每一次粗重的喘息,都帶著一種「哪怕明天是世界末日,今晚我也要將妳拆吃入腹」的毀滅性狂熱。
在最深沉的一記占有中,陸時宴指節分明、布滿薄繭的大掌死死掐住了沈蔓那不盈一握的纖細嫩腰,因為力道失控,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生生掐出了幾道青紫的指痕。
「時宴…嗯啊…」沈蔓受不住這毫無保留的瘋狂,唇齒間溢出一聲沙啞、哭泣般的軟糯嬌吟。
陸時宴的眼眸猩紅,喉間滾出一聲低沉的野獸般的喘息。
他掐著她的細腰,將她整個人在破舊的單人床上,狠狠地翻轉了過去,逼她背對著他,承受著他更為深沉的掠奪。
就在此時,窗外一條巨大的閃電像是一把利刃,再次雪白地撕裂了整個北城的夜空。
慘白、刺眼的電光透過泛黃的玻璃窗,毫無保留地傾瀉了進來,恰好將沈蔓裸露在外、宛如上等細瓷般毫無瑕疵的冷白皮後腰,照得一片通明。
陸時宴那雙深琥珀色的眼睛猛地一震,所有的動作在這一瞬間,硬生生地僵住了。
在沈蔓後腰最敏感、最溫熱的凹陷腰窩處,竟然天生烙印著一塊巴掌大小、形似展翅欲飛的淡緋紅色胎記。
在昏暗的黃色檯燈與冷冽的閃電交織下,那隻紅蝴蝶隨著沈蔓因為情動而急促、劇烈的呼吸,在她雪白的背脊上微微顫動著,美得近乎妖異,也驚心動魄到了極致。
翅膀般的邊緣因充血而轉為深紅,顫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像是在回應他最原始也最深沈的占有。
陸時宴的琥珀眼眸在黑暗中猛地收縮,那只紅蝴蝶如同宿命的烙印,一瞬間勾走了他全部的神魂。
他俯下高大的身軀,薄唇帶著近乎病態的溫柔,密密麻麻地吻上那塊胎記。舌尖描摹著它的輪廓,牙齒輕輕啃咬,仿佛要將它連同她的靈魂一起吞噬。
沈蔓的指尖死死抓緊床單,極致的快感讓她再也無法壓抑,低低的嗚咽與破碎的喘息從枕間溢出,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床褥上。
他的律動愈發瘋狂,每一次抽出又深深埋入,都讓那只紅蝴蝶在眼前瘋狂舞動。
它不再是靜止的胎記,而是隨著兩人交合的節奏活生生地振翅、飛旋、顫抖,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徹底點燃了陸時宴所有冰冷孤獨的記憶源頭。
他掐著她細腰的手掌幾乎要嵌入皮肉,汗水從他淩厲的下頜滴落,落在她顫動的蝴蝶上,暈開一片濕潤的痕跡。
這隻「蝴蝶」,陸時宴認得。
這不是什麼毫無意義的胎記,這是沈家——那個全國最頂級的珠寶世家,當年沈蔓的爺爺親自為她命名的家族徽章暗碼。
沈蔓身為璀璨集團唯一的繼承人,她偷偷畫下的那一套送給他的初戀設計圖,名字就叫《化蝶》。
原來,她就是那隻蝴蝶。
原來,她早就把她最隱密的靈魂密碼,用最驕傲的方式刻在了身體裡。
看著這隻在自己大掌下顫抖的緋紅蝴蝶,陸時宴對眼前這個女孩瘋狂到快要把他逼瘋的愛意,在一秒內徹底失控炸開。
「沈蔓……蔓蔓……」陸時宴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出了血,眼眶通紅。